疾山

文野/凹凸/d5


Love me,love my dog.

沙雕段子

某天微笑刷抖音,看到发射命中梗,觉得有点可爱,就叫虚伪:“伪酱伪酱!”

“怎么了?”

微笑就学着图片上的样子用手比了把枪,对着虚伪biu了一下,虚伪立刻明白啥意思了,十分配合地捂着心脏说:“啊,被你击中啦。”

微笑心里得意得不行,心想伪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欲为看见他俩玩儿,觉得二娃小哥哥和一磊小哥哥真会玩,就叫奈文:“诶,奈文你来。”

“干啥呀?”

欲为拿手比了个枪,对着奈文:“biu。”

只见奈文愣了几秒,随后冷笑一声回道:“呵,傻了吧,我带的是金身!”

于是就打起来了。


寻思寻思还是置个顶吧

名字挺多,叫我疾山就行,是个挺喜欢交朋友的人,就是有一点害羞。
是文手和沙雕段子手。
快乐追主播,没有雷点,对各种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破事儿都持保留态度。
然后就是弧,这段时间弧很多,不出意外的话不会更文,等高考完了会复健的。

《戏精》

-胡言乱语不看也罢。

我走过一条正在施工的柏油路,压路机在我耳边轰鸣。

我看见它并作一排的轮胎像鲨鱼的牙齿一样密集,无缝贴合着又黑又黏的路面碾了过去,它向我驶来。我难以控制自己的脑袋去想象自己被卷入它巨大的轱辘之下。不过我是不可能想象得到的,因为我从未被压路机碾过。
但是我可以去接近这种感受,就像某些函数的曲线,无限接近但不重合。

首先,如果我真的被碾了,那么我一定会受伤流血。我没有感受过浑身粉碎性骨折并且肠子乱飞,我仅仅是感受过疼痛而已。那种感受在记忆里还很清晰,比如手指戳进钉子里的疼痛,比如晾衣架抽在大腿上的疼痛,比如有人扔了满满一瓶矿泉水正巧砸在右眼球上的疼痛,或者是脸上正在淌血的伤口被眼泪腌制的疼痛。

我看着身边轰隆作响的庞然大物,在脑海里将这样的感官记忆重叠,并放大一万倍,不,一亿倍。

那么我将会痛苦不堪,从某一处也许是脚开始碎裂,在大脑死去之前完完整整一丝不差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肉骨头组织神经器官相互剥离,相互蹂躏,就像小时候看爷爷奶奶和面那样,变成一摊血肉。最后才是我的大脑,而在那之前我的脸会先一步受难,没错,就是我在人前十分在意的脸,我曾想尽办法呵护它,又为它感到焦虑与自卑,而这幅面孔会在一瞬间变得五官分家丑陋无比,会变成深红色的浆糊永远无法复原。等到我离开这种痛苦,柏油路上会留下一个辨不出人形的图案,毫无艺术感可言的那种。

其次,如果我被碾了,那么我一定会喊叫,希望它能够立刻停下来,但是这没有用处,那么我随后就会感觉到绝望的无力感,毕竟我瘦弱的身躯不可能与巨大的机器抗衡。当然,我没有感受过近在眼前的死亡所带来的绝望,因为我没有死过,我仅仅是感受过无力感而已。比如被误解时拼命辩解却越描越黑,比如坐在地板上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招来谩骂,比如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刺耳的打架声却什么也做不了,比如睡眠瘫痪时拼命挣扎却越来越窒息。

现在,我在脑海里将这样的感官记忆重叠,并放大一亿倍,不,十亿倍。

那么我将会深深地绝望。尽管我明白每个人都必将死亡,但人总要被贪婪所支配。我也许会想到时常开导我的数学补课班老师,她说她相信我一定会考到一百分以上。也许会想到出门前喝了一半的饮料,如果死了就没办法回家把它喝完了。也许会想到我上午刚写完的文章,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是否有人会喜欢它。也许会想到我的朋友,虽然并没有什么情投意合的,但是我想,被压路机轧死一定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情,只可惜没办法向任何人炫耀这份非同寻常的经历了。如果有天堂或地狱的话,我还真想去找我一位已经去世的友人,边笑边告诉她:“你肯定想不到,我被压路机轧死啦!”不过我知道死亡就是死亡,就是再也不存在,就是没啦,真的没啦。

我走过一条正在施工的柏油路,压路机在我耳边轰鸣。我看见它并作一排的轮胎像鲨鱼的牙齿一样密集,无缝贴合着又黑又黏的路面碾了过去,它向我驶来。

我远远地绕开了它,直到我的足迹离开了粘稠的柏油路,踏上了坚硬的水泥道时,顿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压路机依旧在我耳边轰鸣。

玩梗

克利切:奈布这种就是虚肌肉,就是吃各种蛋白质,增肌。看上去很结实,其实没卵用,打个比方就是我和他单挑,过不了五秒,他就会跪在地上掐我的人中求我不要死。

(医园)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小短糖
*退步演示




艾米丽黛儿最近很丧,尤其是今天,她的生日。

自从自己经历了大起大落后她就再没为自己过生日了,甚至连仔细照镜子的次数都越来越少,几天前的早晨,她对着镜子出了神,盯着镜子里垂在自己耳边的一缕银白色的发丝至少十分钟,白色的细线好像成了她瞳孔上的一道裂痕。哦,我要老了。她这么想着,转身要离开,却兀然想起一个小女孩,和渐渐褪色的自己不同,她年轻,旺盛,夺目。她回到镜子前,慢慢地抬起手把白发藏进耳后,又把它拨出来,又藏起,又拨出来,拿起手术剪刀把它剪掉,不当心裁掉了周边的几根棕发。

在她小的时候但逢过生日,总要收到琳琅满目的礼物,但鲜少是她真正喜欢的,知道后来她什么都不喜欢了,只剩下满心的仇恨一口口咀嚼着自己残余的性命。和艾米丽不同,艾玛伍兹是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吸饱了爱的孩子。

第一次是在花园里,天气很好,伍兹说:艾米丽,我好爱你呀。
艾米丽讶异之余有觉有趣,眉眼温柔道:这样啊,伍兹小姐觉得爱是什么呢?
爱吗?应该就是看到艾米丽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非常开心吧。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艾米丽不要总是愁眉苦脸了,多笑一笑好不好啊?总是忧心忡忡的,可是会变老得很快的!

白发混着几根棕发从剪刀刀刃落到她的手背上,艾米丽如同被烫到了一般猛然甩开手。

“或许伍兹说的对。但是……”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中自己的脸——那是一张极其可爱的脸,大且深邃的眼眸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整副五官同她年少时相比毫无二致,只是双眼结了层霜般渐趋浑浊,皮肤也消去了胶原蛋白,像是荒废已久的楼阁爬满灰尘。“但是她太贪婪了。”

开心地活着,这种事情,是艾米丽从来想都不敢想的。时间总是一年一年地冲撞过去,艾米丽也从不过生日,她想,千万不能让这寸草不生的生命获得一分一毫的祝福。

伍兹小姐总是很热情地为别人送上生日祝福,并准备礼物。有一次她问艾米丽什么时候过生日,那一刻艾米丽居然很想说出来,那个混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之中的某个平凡的日子,几个数字,在她舌根与舌尖之间往复骨碌了几轮,还是滚回了气管里。艾米丽将自己的焦虑掩饰得极好,从外面看来,她只是略低着头沉思着,好像在搜刮记忆,最后无可奈何笑笑答到:想不起来了,实在想不起来了。

“太可惜了,我还很期待给我最爱的艾米丽庆祝生日呢。”

艾米丽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失落的样子,便双臂环上她柔软的腰肢抱了抱她,轻轻地说到:没关系啊,伍兹小姐什么时候想找我一起玩都可以的。

她挺喜欢和伍兹产生肢体接触,为了保持这份权力,她把自己内心焚风般的悸动隐藏得服帖,把牵手和拥抱拿捏在极其精美的分寸之间,几近疯狂地计算。伍兹并不像很多女孩一样娇嫩欲滴,她相当瘦,皮肉贴着骨架的轮廓,像摇摇欲坠的旗帜,胜利的旗帜。艾米丽仔细地感知着伍兹身上幽微流淌的,稍纵即逝的温度,随后将自己的双臂抽离。

我可能很快就要死去了。

人在活着的时候总是无法感知到死亡。

如果一切都有终结,你会拥抱它吗?

艾米丽看着镜子里即将衰老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霎时抖落了一地的悲伤。

艾玛伍兹的世界很简单,一年有四季,一日有三餐,有幸福的人群,有艾米丽。她第一次见到艾米丽的时候,觉得这个人漂亮极了,就很想主动和她打招呼。她看见艾米丽的眼睫上有乌云,随着气流涌动变幻,时浓时淡,挥之不去。

伍兹旋即喜笑颜开,使劲儿朝她挥了挥手。艾米丽余光督见了她,转过头看向她。伍兹获得注视便更加高兴了,绽出来一个欢欣灿烂的笑容。

艾米丽也优雅地报以微微一笑,霎时间,伍兹惊诧地发觉艾米丽眉眼间的乌云迸裂开一个罅隙,流泄出了丝丝点点天光。

从那时起,伍兹就特别渴望看见艾米丽的笑容,她不常笑,偶尔会露出温和的笑容,眼中细碎的光亮在阴翳里摇晃起来。这一定是爱吧,艾米丽小姐是最可爱的人呢,伍兹想。为了更多更多地看到这样的笑容,园丁小姐隔三差五就去找医生小姐,有的时候谈天,有时只是静静地待着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一天早晨,伍兹在餐桌上发现艾米丽似乎心情很差,眼睑被乌云压得低垂下去,就要滴到瓷盘上一般,窗外日光浓烈,她却坐落在黑影里。伍兹觉得有点难受,就餐结束后去花园里摘掉了整个花园里最美的花。有什么关系呢?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花朵,同天使艾米丽的笑容相比都黯然失色啦。

她敲响了那扇房门,听见那令人安心的声音说请进后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一束鲜花。

艾米丽正坐在梳妆镜前涂着口红,阳光从窗帘之间淹了进来,却只打湿了她的侧脸,背光的一面仿佛还是静谧的凌晨。她看到伍兹进来放下了手里的口红,转过身来和她道早安。

伍兹觉得艾米丽涂口红的样子好看极了,看得出了神,过一会儿才突然回过神:“啊,早安!”她三步并作两步蹦跶过去,把花儿递出去:“这是我刚刚摘的,送给艾米丽!虽然……虽然它没有艾米丽可爱,但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谢谢你。”艾米丽把花捧在胸前,抿嘴笑了笑。伍兹感觉她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难过了,自己也如释重负地愉悦起来。

突然,艾米丽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愁心如捣地注视着伍兹,险些吓到她。“伍兹小姐,你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话刚问出口艾米丽就后悔了,她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凋谢,脉搏日渐枯萎。那一瞬间她感受到的罪恶如针扎一般,胸前盛放鲜花仿佛都成了诙谐的笑话。

艾米丽心想怎么能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呢,便立即摇了摇头。尽管实际上这样更奇怪,就好像她问完一个问题又立刻自问自答了一样。而就在她黯然地摇了摇头的同时,她看见眼前的伍兹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两个人倒是一起愣住了。艾米丽逆光,伍兹向光,两个人对视良久。

艾米丽首先打破了沉默,再次问到:“我好看吗?”问完后又立即摇了摇头,而伍兹依旧用力点头。

艾米丽将计就计,又问道:“真的假的,我好看?”

还没等她摇头,伍兹就抱住了她,花束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当然了,艾米丽是最好看的。”

接着,她先感受到艾米丽柔软的身躯微微颤动,随即听见艾米丽轻声笑了起来:“很好,你过关了。”

这是艾米丽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end-

人们总说,有趣是媚药,聪明是毒品。我也曾寻求珊瑚拥抱鱼群,飞鸟把月亮吞咽,在夜里做几个会流泪的梦,把你藏进白日里浮肿的眼睑。后来身无分文,毅然踏进风尘磨着布料,喧嚣被鞋跟碾碎又飞舞的人群里去。我的肺叶不再新鲜如初,我的朋友们都穿着灰色的衣裤,我依旧做梦,你依旧聪明有趣,太阳依旧升起,我将在早晨不动声色地亲吻那盛着温水的玻璃杯。

榎林邪教的脑洞慎入。


两个人在卫生间换衣服的时候,榎田突然说道:“其实按照计划来看还有一段空余的时间,不如我们做点什么事情吧。”
钢板直男林宪明问:“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吗?”
榎田顺理成章地说对啊是计划,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然后占了林林的便宜。

风波平息后林宪明有一天突然想起这件事,就问榎田:“你当初在卫生间对我动手动脚的到底是什么计划啊?”
榎田:“啊,那个是另一个任务里的一环了。”
林:“什么任务?”
榎田:“攻略你啊。”

(雷帕)雷狮测谎仪

*给我双儿生贺@Attractive 
挺短的,刀里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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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的世界是黑白颠倒的。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他眼睛的配色是黑白颠倒的,事实上他的颠倒为他带来了许多益处,但自从遇见雷狮之后这种颠倒就彻底变成了一种混乱。

雷狮是个洞察力很强的人,识破谎言对他来说就像背乘法口诀一样容易,一个眨眼或是细微的肢体语言在他的注视下都无处遁逃。其实识破谎言的方法也很简单,比如人在紧张的时候眨眼的频率变高,说话有迟疑等。

他第一次遇见帕洛斯的时候对方的模样并不光鲜,像被狗撵的鸭子似的到处乱窜。而雷狮正是去找那帮警察的麻烦,差点把人家给团灭。末了,之前一直躲在雷狮后头帕洛斯掸掸身上的灰便落落大方地道了谢,还来了段妙趣横生的自我介绍,好像方才四面楚歌的另有其人一样。雷狮觉得有趣就留了他,即便他那时明白帕洛斯绝非善类,逮到机会保不齐就要跑。于是他便故意恶趣味地问道:“帕洛斯,你以后不会离开海盗团吧?”

“肯定不会啊。”

话音落定,雷狮依旧死死地盯着他瞧,眉毛拧得越来越紧。帕洛斯被盯得浑身冷森森的,到底也没想明白自己说错了哪儿,审慎地问:“怎么了吗……老大?”雷狮听罢不再死盯着他,冷笑着说:“没怎么,我们走吧。”

这回轮到雷狮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帕洛斯回答的时候丝毫没有说谎的迹象呢?

不过纳闷归纳闷,他也没想太多,也许是自己漏掉了什么细节吧。雷狮打小在皇宫里待着,自然深谙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使用武力便是统治者,其他人便是被统治者。他找到时机便有意无意之间地威胁帕洛斯,如果干出什么损害团里利益的事情就杀了他,事实上他也的确会这么做,尤其是对帕洛斯。帕洛斯自然是贪生怕死的,只能信誓旦旦地承诺:“我当然是永远听您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焦糖色的眼睛里爬满了淡薄澄澈的光,那是只有信徒凝望上帝的时候才乍现的神采。

他没有说谎,不,他在说谎,雷狮想。雷狮第二次试图抓住帕洛斯那副微笑的破绽所在,却再一次扑了空,尽管这依旧算不上什么威胁,但他在夜里阖上眼睛时就能清晰地看到那笑容,那双眼如同黑夜中的太阳。

这真是奇怪的事情,不是吗?尽管帕洛斯演技高超,但凡人皆有露出破绽的时候,那时候雷狮便打定主意要一探究竟。慢慢地,他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帕洛斯可以天衣无缝地道出“全是佩利干的”或者“我刚才只是和卡米尔随便唠唠”一类的话,就像在说海里有很多水,人需要氧气才能活下去一样——包括他说“我很愿意和雷狮老大参加凹凸大赛”的时候,都没有流露一丝的痛苦。

但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雷狮觉得有趣的事情你绝对猜不到。那是在一次,雷狮灵光一闪问帕洛斯:“我有个戒指找不到了,你看见在哪了吗?”而对方意料之中地答道:“没有啊,我没看见。”非正常范围内的停顿,比平常多出一次的眨眼,还特意重复了一遍。雷狮直接笑出了声:“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怀疑你。”

而事实上,雷狮根本就没有什么戒指。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雷狮发现帕洛斯只有在说真话的时候才会紧张。

而这一切都得到了证实,包括帕洛斯曾经所承诺的一切,都在残酷的现实中灰飞烟灭,和他最开始所说的相悖,帕洛斯背叛了海盗团。雷狮抓住了他,就像之前所说的那般处决叛徒,他是真的会那样做,尤其是对帕洛斯。临近下手之时,雷狮看着帕洛斯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帕洛斯,你喜欢我吗?”

帕洛斯迟疑了一会儿,眨眨眼睛苦笑着说:“喜欢啊,非常喜欢。”



-end-

p个表情包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