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山

文野/凹凸/d5


Love me,love my dog.

(帕独)油炸食品真的很好吃

*这个月生病了所以几乎没什么产出,只写了这个有点迷的帕独。病好了之后大概会多写点吧。有血腥情节慎入。





帕洛斯喜欢吃炸鸡,没人拦着他,最后就脑梗死了。先是脾胃失调,上吐下泻,但是奇了怪了这脾胃失调的症状他挨个对号入座偏偏就差个“胃口不佳”。行,既然胃口没受影响那就接着吃,吃完了趴马桶圈上稀里哗啦地吐,吐完了喝点农夫山泉有点甜,感觉胃里空洞洞的一敲都有回音,简称饿了。饿了怎么办?吃呗。冰箱里还有点昨天吃剩的全家桶。帕洛斯独居,养了三只死馋死馋的金毛犬,天天捡他吃剩的炸鸡骨头,个个圆滚滚金灿灿外酥里嫩,长得十分肯德基。

有一天他开始头晕,低头啃鸡腿的时候眼前一黑就钻那个全家桶里去了。他去看病,医生让他少吃点油炸的东西,这是脑供血不足啊。这病都有什么症状?头晕头疼恶心耳鸣失眠健忘,对,健忘。打那回起帕洛斯就开始忘记许多事情,先是忘记了宅急送那串4008823823怎么背的,打开手机又忘了是该下载“饿了不”还是“饿了没”。他一脸茫然无措地坐在沙发上,脑袋里像一团打了结的烟蒂。他的三只爱犬看到主人好像不太好,指甲尖儿刮着地板哒哒哒地凑过来,可是帕洛斯已经分不清他们仨谁是佩利,谁是雷狮谁是卡米尔了。
这仨名字本来是人名,几个人散了以后帕洛斯就拿过来给狗取名字了。他翻来覆去地端详自己养的几条狗,谁是谁还没分出来,冷不丁想起这些名字的原主人来了。都说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帕洛斯偏不,他翻出手机联系人就开始给这些老朋友打敲诈电话。

歪,佩利吗,我生病了借我点钱吧。
诶帕洛斯好久不见啊!不是我不想借,兄弟我这上个月刚从牢里放出来哪来的钱啊。
哦没钱啊,那咱们以后再联系。
话不投机半句多,帕洛斯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地方,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出师不利不打紧,要钱这事儿,得慢慢来。他举着手机踟蹰好一会儿决定先打给警惕性较低的雷狮。
嗨雷狮老大,我帕洛斯,最近生病了没钱治啊,能不能借点?肯定会还的!
生病了?自己作的吧,活该。
……
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三年前我借你的钱你还没还呢。
歪?诶怎么听不清了……这儿信号好像不太好先挂啦!
帕洛斯宝宝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催债了,敲诈还能碰上要债的也是时运不济,只能随便撂个谎就溜了。完蛋了,只能打给卡米尔了,看着通讯录上发光的三个字帕洛斯心里十分不情不愿,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双干净得只剩戒备的眼睛,透出冻湖的幽蓝。算了,借个钱而已,他又不知道我不打算还钱。
卡米尔啊,我是帕洛斯……
帕洛斯,你不是没信号吗?刚刚大哥开免提了。
……你们在一块啊。信号什么的总会有的,怎么,钱的事情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大哥没有要求我是不会借的。
死兄控。
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挂了。
嗯,拜拜。

卡米尔抢先一步挂了电话,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他过只留下一串滴滴滴滴的电子音。帕洛斯觉得又尴尬又郁闷,挂了电话以后突然头痛欲裂,手里的手机咚地磕到地板上屏幕碎了一个角。他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随手扯过一件衣服蒙住脑袋就睡了,留下三只狗在旁边一头雾水地瞅着。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整幢房子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清。通常病人刚醒的瞬间身体的感官还没有完全苏醒,届时往往会产生一种“我已经痊愈”的幻觉,帕洛斯也不例外,不过五分钟后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病来如山倒。他几乎是圆润地滚到马桶边上吐了将近十分钟,险些累得掉进下水道里。末了他躺回原处,看着窗外寥落的星辰发愣,半个小时过后他便发现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入睡,于是敞着窗帘窝在沙发上看了一场日出。

尽管有高楼和雾霾的遮挡,这场日出依旧是帕洛斯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景色。光球刚露头的时候仿佛带着一身来自太平洋的水汽,橘粉色的光浪疾速滚来,曙色四合。一个月以后帕洛斯脑梗发作死在了自己家里,这时候天气已经转凉,他用一个月的时间明白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坑蒙拐骗偷,和叫了个鸡家的油炸杏鲍菇特别的好吃。他的尸体安静地躺在客厅中央,地暖还没有来,没有血液循环的人凉得透透的。两天后他养的三只狗饿得不行,在他身上踩来踩去又围着他转了好几圈,最后决定吃掉他的尸体。帕洛斯只有一个,狗却有三只,这狗都护食,为了抢吃的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恶斗,此起彼伏的怒吼与嘶叫声吵得邻里整宿睡不好觉,直到帕洛斯被吃干抹净,世界才恢复了以往的安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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